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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子桥客栈的柔软时光
更新时间: 2008-12-3   来源:   点击数: 9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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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子桥客栈的柔软时光
  人在旅途,总会有一些人跟你偶遇,或者擦肩而过,陌路随行.又或者把酒言欢,成为知己.特别是人在他乡,同为游子,倘若投契,便能很快一见如故-----题记.
  
  如果把这次丽江行称为一次梦幻之旅的话,那么,万子桥客栈就是梦开始的地方.因为,除了那段身体下地狱,眼睛上天堂的雨崩自虐游,剩下的很多美好的,微妙的记忆,都搁放在这里了.
  
  跟古城里其他大多数客栈一样,万子桥客栈也是遵循着小桥流水长,庭院上碧妆的理念去设计,保留了纳西族三坊一照壁的建筑格局.院子不大,但总能给你一种清新,远离喧嚣的感觉.整个院子被一些我叫不出名堂的花花草草规规矩矩地包围着,后来才知道,这里有桂花树,叶子花,紫藤,沉香,背龟竹,还有一棵十年的青藤,向楼阁,走廊,墙壁蔓延着,俨然一幅天然绿色挂画.哦,对了,还有一棵已经结满果子的梨树,呵呵.
  置身于院中,在清澈的河畔,垂吊的紫藤下,白兰花的馨香中.一卷好书,一壶香茶,几款点心,同时沐浴着和煦的阳光,感受着轻风拂面.不自觉地哼起张学友的<释放自己>来...
  
  说起来有点阴差阳错,当时选择万子桥客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逛得累了.乃至于看到一张1米8的大床时,这累的感觉更是触动神经.最后在客栈主人阿木童一句"这里的住客都是80后,有共同话题"的启发下,我正式落户万子桥客栈.
  
  客栈有七间房,分上下两层阁楼.下面住着从湖南过来,打算在这边投资置业的刘涛跟大叔.还有从杭州过来,以丽江为中转站,准备向西藏进发的梦雷.从万子桥到雨崩,我跟梦雷也算是朝夕相处了.一直觉得他是个很深沉的人,不太爱说话,大概与他的工作因素有关联吧.他是建筑设计师.
  
  而我是二楼当时唯一的男丁,夹在两个女生宿舍中间,再加上1米8的大床,还真容易令人琢磨起暧昧的词眼.不过我整个丽江行由始至终都守身如玉,没被攻破防线.临走时还念叨着叫阿木童送我一贞节牌坊.以至于后来回到广州,洪爷笑话我:"人都说丽江的艳遇的天堂,你小子咋就毛都没掉一根呢?"我说:"精神上的艳遇算不算呢?"他小子直接扔我两字"意淫".是啊,现在只能对丽江的山水意淫一番了,下次要再踏上那个美丽而神圣的土地,不知又要到什么时候.
  
  左边的房间住着三个从广州过来的女孩子,分别是姚姐,May姐,还有阿细.因为是老乡,很快便熟络起来.得知她们去了甘肃,新疆,四川,下一站准备去瑞丽的时候,我立马羡慕不已,而后向往之.没事跟她们取取经,听她们说说路上的见闻,趣事,有胜读十年书之感.记得某某人说过,人不可能经历世界上所有的热闹,但可以用眼睛去看,用耳朵去听,用心去感受.先感受着吧!我的西部之旅,还会继续延伸...
  
  然后就是蕾蕾了,蕾蕾是四川的,在玉溪工作.听她说是被一大堆烦情琐事困绕着,想出逃.于是,便逃到了丽江.跟她聊天很舒服.很活泼,很有个性的一个女孩子,对问题也有自己的一份独特见解.同时,也好强.在丽江十多天里,对于蕾蕾,总有一种红颜知己的感觉.初见她时,她正在张罗着住客们的晚餐,忙里忙外的.听刘涛说不比馆子里的菜逊色,正宗的川菜.只是当时约了姚姐她们去吃腊排骨,没有吃上.不过雨崩回来后,终于有幸品尝,从而验证了涛兄的话并无水分.心想,在阿木童厨房条件这么恶劣的环境下,都能做出如此色香俱全的美味,要在战略设施装备齐全的情况下,那还了得!登时心中崇拜不已.后来,自己掌勺做了个田螺啤酒鸭跟黄焖鱼,结果惨遭滑铁卢,分不出哪是鱼,哪是鸭,状况惨不忍睹,彻底举白旗了.对蕾蕾的厨艺,更是五体投地.
  
  当晚跟姚姐她们去了象山市场吃腊排骨.说白了就是一根根腊好的排骨剁成块状后丢火锅里煮,味道还行,但总感觉没有太和的烧排骨好吃.那次老乡聚餐印象最深刻来源于一句话:"尽量回避旅途中第一次见面便向你不停敬酒的人."姚姐说的,因为隔壁桌一仁兄对她热情有加.我心想:或许人家的民风就是这样呢.敬酒代表礼貌跟好客,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都不一样嘛.但是,出门在外,防人之心不可无吧.
  
  风卷残云之后,桌面上已是杯盘狼籍,然后就是打道回府了.回到半路,正好撞见阿木童率领的蒲吧军团,成员有刘涛,大叔,蕾蕾,梦雷.蕾蕾把她买的披肩披上了,但我怎么看怎么像桌布,糟糕的是我这想法还脱口而出,结果遭来一阵狂打.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喜欢酒吧,但当时想,一来这样可以跟他们迅速地熟络起来,二来也算是见识下丽江古城的酒吧风格.也就跟着去了.
  
  酒吧名字叫千里走单骑,听说是老谋子旗下的物业.跟广州的一些演艺吧大同小异.差别是这里唱的很多是民族歌曲,跳的也多为民族舞,地方舞.剩下的,就是酒精的气息,寂寞的魂灵和游离的眼神了.哦,还有对歌,对歌应该可以说是古城酒吧最有特色的一个环节.一到晚上十一点左右,酒吧里的人都沸腾了,在酒精的作用下,人们都齐刷刷唱起歌来,这边唱"对面的女孩看过来",那边唱"敖包相会",这边唱"青藏高原",那边唱"天路",这边唱"闪闪的红星",那边唱"同桌的你".让你不由自主地想加入他们热烈的氛围中去,快乐,感染着这里的每一个人.不过,我们那天晚上没有参与对歌,或者是大家还不熟,所以就没有放得那么开.将近十二点,大家都有点意兴阑珊,于是乎,撤退...
  
  回到客栈,耳根清净了许多,三天没冲凉了,淋了个热水澡,身心舒畅.没有睡意,白天的舟车劳累之感被丽江夜晚凉爽的风给吹散了.看到刘涛跟蕾蕾他们还在院子里聊天,也就凑上一份.此时的院子出奇的幽静,只听到旁边小河流淌的声响.因为是深夜了,大家都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.我时不时瞄了几眼树上的梨.刘涛那小子估计摸着了我的心思,看到阿木童当时正背对着我们上网跟人家聊得不亦乐乎.他坏笑了一下,蹑手蹑脚地从茶桌边上搬来了张板凳.辅助工具倒是有了,但却不会纵身术,七手八脚,张牙舞爪了一番,连梨屁股都没抓到.于是换我上,捣鼓了一下,抓了几片叶子下来,第二轮进攻宣布败北.在我们俩爷们一番虚张声势之后,正纳闷着.这时,蕾蕾又弄了张凳子过来,以叠罗汉的方式,迅速地占据了制高点,刷刷两下,两只大梨就传到了我们的手中.
  
  把凳子搬回原位之后,直奔二楼,"哎呀,忘记拿刀子了."蕾蕾说.刀子拿了上来,迫不及待地将梨洗净,削皮.说归说,蕾蕾削梨的功夫不知是火候不足还是咋地.削到一半,那梨从她手中滑落.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想去接,说时迟,那时快,她手中的刀也挥舞而至.(其实她也想去接,只是时间不允许她把刀放下了.)于是,一只梨引发的血案居然在我身上发生了."对不起,你没事吧?""没事,皮外伤."就当它新陈代谢呗.
  把梨切开以后,我们三人享受着这偷来之食.想想那时侯的场景至今仍觉搞笑.梨咬动的瞬间会发出一声脆响,又怕惊动阿木童,所以都以慢动作轻轻咀嚼,这梨吃得倍觉辛苦.吃到一半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得对方模样特搞笑.但又不敢大声笑出来,憋得满脸通红.我对蕾蕾说:"我怎么觉得这梨特别好吃?"蕾蕾笑了下:"本来嘛,这梨没那么好吃的,因为它是偷来的,所以才觉得好吃呀."一直觉得这句话有点哲理,跟某某人说的,这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同出一辙.可以引申到生活里的很多事情中去.
  本以为这次偷梨行动神不知鬼不觉,结果,第二天被发现罪证全都在我的垃圾桶里,原来他们把梨子皮什么的都往我房间里面扔了,我想大呼冤枉,但偷梨我是帮凶,分赃也有咱的一份,人证物证俱在.这黄莲是吃定了,阿木童,我招了,坦白从宽吧,呵呵.
  怎样都好,大家开着善意的玩笑,做着无伤大雅的行为,从而,我们才能了解到生活的可爱,才能将一份旅途中的美好记忆铭记于心.

  因为都是年轻人,应了阿木童那句话,有共同话题.白天,大家或者一起去逛逛古城,或者就坐在院子里,听歌,看书,发呆,享受着万子桥客栈的柔软时光.晚上,大家围在一起,一边喝着阿木童沏的普洱茶,一边海阔天空地聊起来.从李家诚到带头大哥,从毛泽东到陈水扁,从八卦阵到冥王星,从CS到魔兽世界,总有说不尽的话题.说到聊天,不得不提下从山东过来的苗启明同志,此子是个人才,他一参与进来,咱们基本上就只有听的份.更绝的是说上一大通我还没见他喝多少水.不过他时不时插上几个笑话,我们倒也乐在其中.他经典的行为是把阿木童家的狗木木抓起来挂树上,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木木见到所有人都摇尾巴,惟独见了他把尾巴夹起来.
  小洁也是后来的,听说是个武器专家,在宁波军区服役,年龄,样貌跟性格极不相符的一个女孩.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.说话,做事都显得比实际年龄稳重,成熟许多.她逗留的时间不长,采购了一大堆手信之后.匆忙回家.于是乎,我与刘涛同志客串了回搬运工.
  璐姐在我们去雨崩的前一天过来,是蕾蕾的朋友,去接她时,见她戴着一副太阳镜,拉着一旅行箱,潇洒之至.想起一个星期前我背着旅行包,手里大袋小袋提着东西,满大街找客栈的模样,唏嘘不已.
  当晚,在阿木童的号召下,大家又商量着去腐败一番.时值国庆,古城里的酒吧人满为患.七绕八拐之后,我们找到了家十分清静的酒吧.名字我倒忘了,姑且称为清吧吧.因为,清静到就我们一桌子人.
  酒吧是四合院的建筑格局,部落设计的风格.在古城里应该算大了.使我困惑的是这普天同庆的日子,咋就没人光顾.一大坊间里摆着一套供客人吹拉弹唱的音响设备.而我们的包厢里有一套鼓跟一沙堆.沙堆中间还有一堆熊熊燃烧的火.火上面放着藏民们热酥油茶用的酥油壶.总算搞明白这是仿藏民家设计的包厢.但这烟熏得我着实受不了.于是拉着蕾蕾到门外的走廊下象棋.两番厮杀下来,她带着残兵败将宣布投降,而我也是小人得志,沾沾自喜.
  这边厢,酒已经调好,大家围着火堆,又海侃了起来.这时候进来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,身份背景不详,估摸着就是<喜剧之王>里霞姨这一类的人物.说是明星于荣光要来丽江拍戏什么的,有一舞蹈角色要阿木童去客串云云.言谈之间,对阿木童欣赏之至.于是我问:"大姐,你瞧我这模样能讨个什么角色来当当?"霞姨很认真地用眼神侵略了我一番:"你嘛,啧...这造型演汉奸,土匪,流氓,应该能上位."我倒.接着大家一阵狂笑.我心想:"你有本事让我去当回土匪,流氓,咱也乐意.好歹也算是露了脸,明星咧."
  然后大家就围绕着阿木童客串一事胡侃海聊着.在跳动的火焰中,我们尽情享受着愉快而轻松的氛围.唯一感到有点不协调的,就是喝酒用的高脚玻璃杯,我怎么看都觉得跟这包厢的格调有冲突.仿藏家设计嘛,改用碗之类或许会更加应景.管它呢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.此时,我们只需对酒当歌!
  ......
  回到广州一个多星期了,丽江的记忆却还如影随行.记得有部电影的台词说:"当你不能再拥有时,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."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的旅行还会继续.但我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拥有那份感觉,而我现在能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.
  怀念万子桥客栈的柔软时光...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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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,暂时没有内容!